皇帝坐在北渊席上,此刻倒没有座高位,皇帝在这群人面前至多就是个平辈,许多国家甚至还做不了平辈。
在东塍,国师便高于皇帝。
“要什么三头六臂啊,没有三头六臂都将东塍士兵吓得尿裤子。再有三头六臂你们岂不是要跪地求饶了?”秦欢缓缓走进殿门,站到顾韶光面前,轻轻勾了勾唇角。
秦欢见不得人欺负顾韶光,心中总觉得不悦。
大概是,这位曾经也是神主,算是同僚吧。秦欢如是想道。
东塍国师面色一垮便看向了秦明珠,皇后坐在皇帝跟前,秦明珠坐在两人身后,这让他越发多了几分不喜。
“凡人就是凡人,你信不信我手一指,他能学狗叫?”国师斜靠在软塌上,看着便是随心所欲惯了。
“本官变不变狗不知道,但是我见过东塍变狗。”顾韶光眉头一挑,上一战,他将东塍打到跪着滚回去的。
“放肆!”东塍国师旁边的男子猛地一斥。
只见那大国师手中飞快的念着什么,手指掐着印记,顾韶光只看了一眼便记住了。
那手朝着顾韶光一点。
“趴着过来。”大国师眼中满是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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