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呢。这可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我小时候的村子里,我爹是村长,我家父兄都是习字过的。后来村里办了个学堂,束脩极少,多数用粮食换。但即便如此,也没几个人能坚持上科举这条路。”
“大多数人能习字,就能讨个好前程了。”
“咱们陛下这几年越发清明,开始注重寒门学子。每个州府建了不少书院,但即便如此,也还差得远呢。”陈大人深深的叹了口气。
要让寒门念书习字,改变命运,那得付出多大的银钱和代价。
“陛下没钱吗?”小寻欢想了好一会才认真问道。
“呃……”陈大人竟是不知该如何说,要他当众吐槽本国穷么?这可是东塍,到时候脸面丢了可不好捡回来。
旁边官员喝了几杯,这会脑子发热倒没多少顾忌:“小子,我给你算算啊。一座书院,一般来说大些的几千两。若是京城那些名家倒不必说了,有钱都办不了。就拿普通学子的书院来说吧,用秀才开蒙,用举人教授秀才那般……”
“一座书院大概三千两,加上地皮啊先生啊各种采买,五千两。这是容纳学生不少的那种,若是乡下那种只为开蒙的,几百两就成。而陛下,去年建了五千两规格的书院,建了三十座。”
“咱们北渊地方有多大?三十座书院说多也多,但要让寒门都能上学,还差得远呢。”
官员没说的是,银子经过层层剥削,能用的就更少了。
三年前陛下老年得子,花了二十万雪花银,到达各州各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