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将功劳按在一弦头上,但一弦极其敬重秦欢哪里肯干,事后便告诉相公了。
后来南临无人可用,据说那皇帝陛下三顾茅庐,亲自请了大师兄回去镇国。
一弦怀孕时,可比南临皇后还要养的精细。
三年了,欢欢两年前出事,知晓此事时她便想丢下一岁的孩子离开。是孩子哭得喉咙都哑了才留下来,但一弦依然却一日日饱受折磨。
此刻瞧见眉眼天真的女儿,一弦低低的叹了口气。
有时候她不知自己成婚是对是错。
她和华年相爱,相公温柔体贴,对她付出了真心。也有了古灵精怪的女儿,她不后悔。
但这场婚事,对她的牵绊,太深了。
以至于,离她一心追随的那人,越发遥远。
“娘,您怎么哭了?”身旁小姑娘突然声音发颤的拉着母亲的手,百般讨好。
“娘,我回去就写大字,再也不淘气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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