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衿眉宇飞扬,好似这段时日的颓废一扫而空。
饶是秦淮安也看呆了,若是疯癫能让子衿心里好过一些,他宁愿子衿这般疯着。
若是顾子衿知晓,只怕又要锤爆他的狗头了。
众人丝毫不知,神明,突然降临了。
北渊盼了千年,终于将她盼来了。
只是,这惊吓好似大于惊喜罢了。
冥尘念了一天的祭文早已疲惫不堪,短短两年,他人都老了不少。
瞧见那殿中鬼鬼祟祟的人影,冥尘猛地沉了脸。
当即厉声喝道:“你今儿又去哪里讨茶喝了?陛下这段时日已经注意到了你,你若是再在京城讨茶水喝,陛下要将你投向边外了。”
那道人拉了拉松散的衣襟,打了个嗝。
“你说说你,你自己什么身份不知道吗?现在人家都送你断茶道人,去谁家讨茶喝,谁家就有灭顶之灾。这三年来,你讨了多少家了?你讨了郡王爷家的茶,郡王爷家活活被厉鬼讨命该死了。”
“你讨了户部尚书的茶喝,尚书大人被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