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眼神看向冰榻上之人。
千年前,难道,她就是那时候从神界下来,进了那墨玉棺中?开始与他有了重叠。
只是兜兜转转千年,见到的都是尸骨,无数次相见,却都是一死一活,从来没相遇。
云衍那一世成了顾临渊,夺了当年云瑶的坟和棺木。
然后她那次小憩,将顾临渊的尸骨喂了狗。
自己躺了进去。
如今到了这一世,顾韶光将那棺中真正云瑶的身子,烧了。
千年来,两人一次也没碰上,但每次都有交集。
“他如今伤势可还重?”秦欢记得顾韶光从出生起,在月圆之夜便会暴戾成性,一直压制着。
心魔眉头紧皱:“如今谁也不知道他恢复几成了。”
没人比他更清楚。
他那一身通天的修为,最开始是天生天授,是上天赐予他的能力。后来便是他无数年的积累。
这也说明了上天对他赋予的重任,对他所有的托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