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那屠善还说那大鹅被红色带子勒的翻白眼?
秦欢摸了摸嘴巴,吃了来接云霓的大鹅,啊呸,仙鹤。
此刻一柱听得此话眼角直抽抽,转头便寻了姐姐一弦,让姐姐回去将羽毛和骨头都处理了。
直到处理的干干净净,秦欢才松了口气,坚决不说自己吃了仙鹤之事。
“怪不得我啊,真的怪不得我。一大早,天还没亮,那东西就在外面盘旋。我就把它打下来了。”屠善低着脑袋。小声的认错。
“有人看见你没?”秦欢问道。
屠善摇了摇头:“没有呢。”
“那就好。你只是个两岁孩子,做错了事情是值得原谅的。”秦欢朝着他点了点头。
此刻即将午时,吉时还有半炷香便要到了,秦欢眼睁睁看着东塍众弟子额间都开始冒冷汗了。
“你觉不觉得,那吹唢呐的明明吹的是庆贺喜事的,怎么越吹越丧,像奔丧似的?”屠善对自己当初被活埋,连唢呐都没听过深感遗憾。
秦欢倒是了然。
“亲事成了倒也罢,亲事不成,只怕真的要奔丧了。”秦欢虽然没亲眼瞧见神主当初那一怒。
但当初他一怒之下毁了半个地府,但即便如此,那汹涌而来的孤魂野鬼也将地府充盈了。
可见他当初造了多大的杀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