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秦欢直接将她拦住了。
没脸了没脸了,她还要不要脸?
堂堂神尊啊,她居然因为一个男人流鼻血了,这要是传出去她的脸往哪搁?
秦欢好一顿劝才将一根筋的丫鬟拦住,还不断地保证若是有半分不适都要告诉她。
秦欢脑瓜子疼。
“您这是做什么啊?哼哼了一晚上。”一柱一边伺候她洗漱,一边给她擦了血迹。
那血迹一不注意,便甩到了昨夜培育的彼岸花盆里。
那泥土底下便是昨夜培育的种子,谁都没发现,那血迹很快便被浸透下去,一丝不剩。
“感觉姑娘您这脚步虚浮,就像青楼里被掏空了身子的公子哥儿似的,不过你是姑娘,又不逛青楼,嘿嘿。”一柱还是个单纯小精怪,哪里懂那么多。
秦欢倒是心虚不已,一点都不敢抬头。
秦欢耷拉着脸,都是顾韶光的错。
对,一切都是他的错。这个狗东西!
你说你这么久都没捅破这层窗户纸,你捅它干啥,你捅它干啥啊!
明明咱俩还能勉强当成好哥们,这突然一步也迈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