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嫌你爹你娘死的太晚了?要不你当他面说说?”秦欢对着他努了努嘴,围观人群的最外围,赫然便是秦老大的身影。
大概是陆路比水路晚了半个月的样子。
秦小富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一样,他爹已经气的要生老二了。
他怕自己再惹他,他爹会气得当街暴毙,老二都生不出来。
那他不就成了秦家的罪人了?
秦小富不敢再得罪欢姐,急忙看向陵墓那边。
此刻众人簇拥着云霓站在中央,云霓手掌心微握,不自觉的手掌心起了汗,谁都没注意的时候,她眼神多了几分凝重。
大国师不自觉看了眼云霓,很快便收回了眸子,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开陵墓!”
“开陵墓!
“开陵墓!”
按照规矩,对陵墓大喊三声,只怕惊扰亡灵。
不多时,陵墓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