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拿了一团棉花将耳朵塞住。
“快快快,塞住塞住。”说完,一人递了个棉花团,便跌跌撞撞往两个儿子身边去了。
这一过去,才发现两个儿子早就已经醒了,坐了起来。
“哥哥,好像鸭子在叫哦。”刚靠近,就听得小儿子一脸无奈的看着哥哥。
眼神极其清明,哪有半点糊涂。
船夫怔了一下,试着将耳朵里的棉花扯出来了一丝,听了两句,又开始眼前发晕,立马堵上。
“你俩不用这个?”船夫大声问道。
“爹,你把我耳朵都震聋了。有什么好堵的,虽说唱的难听了点,但也不至于这样吧?”两个孩子似乎有些不解。
船夫仔细瞧了儿子好几眼,发现两人确实没半点问题,这才狐疑的出去了。
这一出去,又发现不对劲了。
顾韶光正抱着剑坐在床头,黑着脸看着远方。
他身边那小姑娘面色阴沉,嘴里碎碎念,他靠近才能听清:“气死我了,什么破锣嗓子,唱的恶不恶心。烦死了烦死了,吵得人睡不好觉。”
那两岁的孩子垫着脚到处问:“可以吃水煮鱼片吗?上半身不能吃,可以吃下半身吗?没有刺的那种。”
那个半大少年,叫安安的,一脸鄙夷的听着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