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是怕华年负了自己。
让他记这个恩情。
一弦想起便心中暖暖的,其实她觉得,若是华年心中有她,有没有恩情都会有她。
若是没有她,变了心,便是天大的恩情也没用。
只是主子不明白,感情不是等价交换的。
一弦也没说什么,伺候着秦欢洗漱起来。
下了楼端着碗,秦欢深深的打了个哈欠,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端着碗都在打瞌睡。
“你俩昨夜这是做什么了?怎么一大早起来都打哈欠好似没睡醒的样子。”秦小富狐疑的看着韶光哥哥和秦欢。
他住在欢姐和顾韶光的中间,两人昨夜门窗都没开过。
顾韶光揉了揉眼底隐隐的黑色痕迹,不着痕迹的摸了摸鼻子。
昨夜鼻血都快流干了。
“昨夜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