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大拉了他一把,不着痕迹的将儿子挤到一边。
他那儿子嘴有多贱,他是见过的!
当年他在京城要饭,几次三番想将这儿子掐死。
要不是缺个人继承家业,哎,可能他已经没儿子了。
“他叫安安,你们叫他安安便是了。”圆圆看了眼相公,指着安安小声道。
秦小富瞥了眼安安,眉毛一挑,再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秦小富。
哎呀。这可有好戏瞧了。
“等会吃了午膳咱们进城去瞧瞧,看看如今城里如何了。东塍那边倒是因祸得福,据说这一震,将祖师娘娘的坟墓给震出来了。”
“不过是个空壳,据说当年不知道被谁将整个坟墓都连根拔起了。”秦老大淡淡道,不过见大家都有兴致,干脆便带着进去瞧瞧。
待一行人吃了午膳,便一起出了门。
那安安便转头离开了,秦老大嘴唇动了动,倒是一句话没说。
“爹,那安安到底是谁啊?小小年纪这么能耐,一看就是没经历过毒打的孩子。”秦小富一副过来人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