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去吧!”方清羽宽慰道,自然知道陈伯等人没有黎致发话,是不敢随便退下的。
“王妃让你先下去,你就先下去吧。”黎致冷声。
陈伯这才依言退下。
“真不关陈伯的事,不信你尝尝,味道很不错。”小手轻轻捏捏他粗粝的大手,方清羽这才开始宽慰起脸色不佳的黎致。
黎致蹙眉,确实,陈伯跟了他这么多年,手艺从来没错过,按理说应该不会突然失手,思及此,他便迟疑的夹起一块清蒸鱼送入口中,鲜美如常,并未有预想中的腥味。
“那怎么?”
方清羽白着脸凝眉一笑,“我也不知道。呕……”
说着,因为转过身去,浓郁的鱼鲜味儿传来,方清羽又是一阵干呕!
这下黎致彻底慌了,站起身一把抱起方清羽便朝马车走去。
说来也奇怪,方清羽一被抱离用餐区,看不到那满桌的鱼,闻到清香扑鼻的青草味儿,真个人便神清气爽起来,“我没事了,快把我放下来。”
黎致低眸睨视方清羽稍稍回复血色的小脸儿,狐疑的轻问,“真没事了?”
“嗯,看来,就是闻不得那鱼的味道。唉,看来我跟着藏头鱼无缘呢!奇怪,我明明觉得很好吃的,怎么会突然……”说到这儿,方清羽倏然住口,整个人都怔住了,小脸儿更是一白。
黎致紧张了,“怎么了?又不舒服了?我传信给无尘,让他回……”
方清羽回过神,赶紧打断黎致,“别,我没事,我只是好像忘了一些事。我要理理,阿致,放我下来,你先去用膳,要不一会儿凉了该不好吃了。”
“本王不饿,你一个人我不放心。”黎致一秒否决的方清羽的提议,她都这样了,他怎么还能吃得下!
方清羽现在正心烦意乱着呢,她不想让黎致在这儿,否则她会想不明白的,“阿致,我真的没事,许是方才累着了,我去马车上躺会儿,你去吃饭,乖,嗯?”
黎致眉宇紧皱,不解于方清羽的反常,但是仍然柔声道,“那我把你送上马车。”
“嗯,也好。”
黎致把方清羽送上马车,便站在马车外凝眉思索,大有打算当门神的架势,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阿致,你快去用膳,要不我该生气了!”谁知,片刻后,方清羽一掀帘,看到黎致的修挺的背影,便嗔怒着赶人,她就知道,这家伙没那么容易离开。
黎致这才无奈的转身抚了抚方清羽稍显凌乱的秀发,“好吧,那我去去就来。”
睨视黎致依言离开的背影,方清羽这才合上帘子坐回榻上。她之所以不想让黎致在这儿,一来是真的担心他的身体,二来,黎致在这儿,她脑子乱。
月信……好像迟了十来天了?
因为觉得自己年龄还小,所以她并不想这么早便有身孕,所以一直以来她都会在同房翌日服一帖药,这药是她跟师傅讨的,对身体没什么伤害,她用的一直很放心。
可是,怎么还是会有了早孕反应呢?纰漏到底出在哪里呢?
方清羽苦恼的抱膝,浊气轻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