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魔一海右手上的宝剑,带着冰冷的弧度,浓重的死亡轨迹,劈向了苏烈的头颅。
以武者七重的实力,还得是重伤代价,击杀一名不到武者五重人的性命,这是耻侮。
但同样,也能侧面证明,他对苏烈的恨意,直可冲霄。
“不要!”
白墨雨美目惊惶,提着风寒奋力冲来。
唳!
小青鸟的鸣叫充满了不安与急躁,它也同样发现了苏烈身陷死境,挣扎着要拼开锁链。
苏烈脸色苍白,对方为了防止他松剑逃脱,已经以武元气自炎禹的剑身连接到了他身上,将他牢牢锁住。
这是必杀一击。
毫无疑问,苏烈小看了魔一海对他的涛天恨意与杀戮的决心。
脖子刺痛,那夺命之剑距离苏烈的脖颈只有半拳之距,剑虽未到,可剑风已撕开了脖子上的皮肤,有触目鲜血流下。
见这一幕,看戏的一伙人,都闭目叹息,结局以定,皆不忍去看。
必竟,他们觉得这要身死的少年是为了替他们出头,才遭此横祸。
“看看我是谁?”
苏烈以武元气冲破了脸上的人皮面具。
呜的可怕剑风扫来之声嘎然而顿。
“你,是鬼,不不,僵僵,僵尸。”
万古以来,凡修为在天罡境以之人,只要被僵尸伤到,必沦为死物,成为没有意识只知道嗜血的邪物,这是永古不变的铁定定律。
当发现,要斩下头颅之人,露出的真面目是苏烈后,那对魔一海内心形成的冲击之剧,可谓翻天覆地,难以想象。
饶是阴狠绝然,心性毒辣的魔一海也犹如见鬼。
不,那可怕感觉比白日见鬼还恐怖。
“不,不可能!”
魔一海到底远非常人,才片刻间,已稳下心神:“就算你是僵尸,我也要将你措骨扬灰。”
目的达到了。
若非苏烈灵机一动,以露出真面目惊吓魔一海片刻,面对刚才那一剑,绝对有死无生,根本无法躲避,没有任何的自救手段。
在魔一海失神的瞬息之间,苏烈已然用天鹏武决破冲开了被锁住的限制。
太虚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