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是谁打的吗?就是越来越目中无人的苏烈打的。。。。。。”
磕跪在地上的江飞天,顿时哭得那个伤心那个惨,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把苏烈是如何如何蛮横无礼,无法无天,狠毒无情欧打他的事情,添油加醋,胡编乱造,说个不停。
江飞天还说苏玉与江白跟江明月,又是如何在旁边看戏嘲弄,唆使苏烈对他行凶行恶。
江飞天这一顿哭诉,就是足足半个时辰,整个过程是声泪俱下,把苏烈他们形容的是罪大恶极。
堂堂江族长子,如此没有志气傲骨,又哭又闹,引得四周无数侍卫,虽然脸上不敢表现出半点,可心中却甚是鄙夷。
“那你想如何?”
江女圣的声音,平和无波,无喜无忧,自殿内传来。
“祖母,苏烈与苏玉,不仅污辱我,还将我本族赐予的令牌当面砸碎,实在罪不可赫。”
江飞天脸上先前的哭闹,顿扫而空,眼中泛出阴厉怨毒,道:“请祖母灭苏府满门,让全天下皆引此为戒,不要以为有点儿功劳,就敢无视我江族天威!”
“飞天,你今年多大了?”江女圣的声音再次传来。
“启禀祖母,二十有六。”
江女圣声音微微一叹,道:“二十有六,早到了该成家立业的年纪。”
“祖母,虽然苏烈所作所为,其罪当诛,但念他为我西域化解战祸,这次的事情,我倒可以不去介怀,只是。。。。。。”
先前还满肚子苦水,如被抛弃的怨妇一样,巴不得致苏烈与苏府全灭的江飞天,顿时意外的改变了态度。
“只是什么?”对于江白的突然转变,江女圣的声音也着几分好奇。
“祖母,您刚才也说了。我早到了成家立业之龄,不如由您做主,把冰仙子苏玉许配给我为妻。一来;这能彰显我江族对苏府的无上恩宠;二来;让天下人皆知我江族宽仁厚德,对有功之人,哪怕他犯了灭族之罪,依然以恩报怨,这岂不是两全齐美。”
听到江飞天这番话,四周所有江族侍卫都愣了。
这个草包大公子,竟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妄想要娶苏玉为妻!
苏玉如今可是西域,修为与容貌双绝的绝代奇女子,是无数人的心中女神。
这个草包大公子,就凭他也敢妄想娶苏玉,还厚颜无耻的说得苏玉能嫁给他为妻,是苏府的无上荣耀,是江族抬举厚德。
这简直是弥天下之大笑话!
江女圣宫殿内,顿时有另一道阴柔的老妪声音,朝盘坐金莲之上的江女圣说道。
“呵呵,倒是老身眼拙了。时至今日才知晓,江飞天竟是个深藏不露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