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白墨雪左边的香肩侧,仍然带着伤。
就是那一次造成的。
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为了自己,连命都可以不要,苏烈心里感动之余,对于她的那份莫名排斥,也烟消云散。
“其实,我不是你们认为的那个人。你们根本不用待我这样好。”
苏烈看向柳双双与旁边的江白。
“你叫什么名字?”
银发紫眸的江白,随意的躺靠在地面上,喝着烈酒,看向苏烈。
“妹妹说我皓月,不过现在,我叫苏烈。”
“那不就得了。”
江白爽然一笑,道:“不管你是不是我们以前的朋友。但你既然继承了他的名字,为何还要拒绝他以前的朋友?”
苏烈接过白墨雪的鱼,道:“我只是怕有朝一日,你们弄清楚我不是他后,会后悔如此待我。”
“不,不会的。你就是他。”
白墨雪语气坚定,眼神触动真切,看向苏烈。
“你那日愿意以命救我,这样对我好,也是以为我就是曾经的他,对吗?”
苏烈看向白墨雪,道。
虽然,苏烈仍是那一副白发苍苍,身子佝偻,皮肤干枯的模样,可白墨雪水一般的眸子内,未有半点异色,深深凝望着他。
“相信我,你就是他。”
白墨雪柔腻如玉的手,抓在苏烈的那枯老的手掌,道:“我对你好,不为什么。只因,你以前也是如此待我。”
“谢谢。”
苏烈收回手,内心有几分不自在。
自从十五日前,从障谷离开后,大家便一直结伴而行。
如今,大家的目标是前往战事越来越吃紧,事关西域未来的太阿城。
由于,这中途相距太远,加上战事发生后,失守的地域,每座城池内,都有大量四大敌域的侵略者荼毒百姓。
因此,苏烈他们每路经一地,必将所有驻扎的敌域之人,斩尽杀绝。
苏烈不知道自己是否是他们口中的苏烈。
十几日下来,花和尚,江白,还有这白墨雪,对他的那份真挚的感情,却是由心至内,没有半点做作。
苏烈没有忘记,在离开障谷时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