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苏烈这一剑,不仅将那名女弟子斩杀,而且剑势不止,同时将吴良也当胸劈开。
苏烈如今的肉体力量,别说拿个女子来挡,就算吴良找来一块巨石挡在胸前也无济于事。
“去问阎王吧。”
苏烈挥手又是一剑,将吴良当头劈开,使他与怀中女弟子,从此不离不弃,血肉缠绵,化作了一滩碎肢烂体。
将黑铁重剑上的血水一擦后,苏烈将它收进了时空戒内,正要离去时,突然,整艄战船上,传来急促的紧钟鸣音。
“敌袭,敌袭!”
这么快被发现了?
想到这,苏烈再次招出重铁黑剑,一剑将舱壁削开,然后从口子里一跃穿出,跳入外面,最后噗咚一声,落入河中。
外面,乌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本来,落入湖中后,苏烈第一时间是要顺着下游立刻逃离。
可是,他却发现,元门发出的警备敌袭,并不是发现了他,而是另有其人。
只见,船板上一个满脸剑疤的男子,势如破竹,闯杀而出。
这个剑疤男子,修为不弱,无人可挡,每一步,杀一人。
才片刻间,就杀掉了元门十几人。
是他?
在牢舱时,苏烈就发现了此人不凡,自己仅仅是替他解除琵琶骨而已。
可这才多久,他便有能力从牢舱中杀出。
既然已闹到这么大,自己不妨帮他一把,好人做到底,能救多少人,全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想到这,苏烈一个猛潜,沉入水底,最后来到了这艄战船之底。
呛呛!
风寒与缺一小角的重铁黑剑,同时出现在水中。
唰!
刹那间,水流涌动,苏烈哗啦两剑,落向战船之底,劈开出刺目火花,在铿锵声中,船底被剖开近两米宽的大口子。
紧接着,苏烈又全力一剑,将一个铁笼斩开,使里面被关押的众人,能够得以出来。
轰咚!
船底一漏水,整艘银蟒战船,徒然开始摇晃,船身剧抖。
做完这一切后,苏烈潜入水底,准备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