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位于那巨藤的万里之外,澡林崖瀑边,一个岩洞中,此时,却是火光灼亮。
有诱人的烤肉酒香之气,正不断的自这个岩洞内,飘散在空气中。
此刻,岩洞中,火堆上,架满了早已熟透,被炙烤得金黄油亮的妖油猪。
旁边四人,正一边喝着甘纯浓酒,一边吃着油水浓香的妖油猪肉。
这四人,正是苏烈四人。
这个岩洞外,有江白设下了闭气道阵,里头的气息,火光肉香,飘不出去,所以他们吃得放心而随意。
“凛空这俩破鸟化,人不怎么样,收藏倒是够丰盛的。连这种百年老窑的纯浆酒都有。”
花和尚吃得是油水飞溅不说,还舔不知耻的将满是油水的手掌拍向江白:“小烈子呀,多亏你杀了那俩货,不然,我们哪有这等好酒喝啊,是吧。”
江白虽然武痴嗜性,却并不带表他不爱干净整洁。
被花和尚这油兮兮的脏手一拍,顿时眼角都微微抽搐,嫌弃无比的道:“听闻凛空那畜生最爱剥少女的人皮酿酒,没准这酒。。。。。。”
噗!
闻言,喝得酒兴正浓的花和尚,差点连苦胆汁都吐了出来,喷得对面,那坐立不安的云无海一脸狼藉。
苏烈静坐一旁,强憋笑意,面不改色的看着江白二人演戏,吓唬那云无海。
“呃,兄弟对不起啊,都是小白子这混蛋恶心我,害我吐得你一脸都是,来,我帮你擦擦。”
见花和尚竟抽出一块仍是血水横流的妖兽皮,云无海亡魂皆冒,连忙道:“不,不不敢。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云无海急忙胡乱往脸上擦了一把,心惊肉跳。
见火候差不多了,苏烈肃眉道:“牛一什么都跟你说了吧。”
“是,表弟都跟我说了。说您是少年人杰,说一不二的大英雄,大豪杰。。。。。。”
苏烈眉头一煞,连忙打断他,这俩表兄弟怎么一个德性,都喜欢拍马屁。
“行行,行了,打住。先前你说,你们是从攀天藤中心逃到这来的,你先给我说说那里的情况?”
攀天藤,就是那大如同岳,从渊底伸到天空深处的那古藤。
苏烈怀疑那攀天藤之顶,怕是连接到了万里高空中的紫气之内。
而那枚圣种寒冥幽沁,就位于藤顶之端也不一定,自然极为关心那里的情况。
“是,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噹!
花和尚暴跳的一铁棍将云无海的脑袋敲肿出个大包,故意恶狠狠道:“这王八蛋比我还能拍马屁。再说半句废话,我一铁榔头砸死你。”
云无海此人也是贱骨头,不打不行,被花和尚敲打了一记后,连忙转到了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