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调笑的看向白黑雨:“这几天不见,你也太寒碜了吧。”
闻言,吃得正欢的白黑雨气鼓鼓的挺了挺傲人的双胸:“都是被你那只臭鸟所赐,把我的包裹弄丢在了厄湖,不然我哪能这么惨。”
“嘿,你这臭丫头,没有我的小青鸟,你早死在了那里。”
“哼,我白黑雨这辈子都没这么惨过。每一次倒大霉都是你这灾星害的。”白黑雨咬牙气道。
苏烈被气乐,摇头道:“臭丫头,我几时害过你,不仅没害过你,还救了你好几次。反倒是你经常拖累我。”
嘭!
“臭淫贼,你还敢说。在寒渊底你把我。。。。。。”说到这,本来气势极辣的白黑雨脸蛋一红,没好意思说下去,只是恨恨的瞪向苏烈,巴不得咬他一大口才解气。
被她这么一说,苏烈也顿时有些心虚,在凌峰之渊,两次是因为迫不得已,另一次则纯粹是意外,才看光了白黑雨的身子。
见苏烈心虚,白黑雨更是认定这混蛋,在寒渊底不仅摸了她的胸,她全身的衣服也肯定是他扒光的。
想到这,她直想扑上去活活咬死苏烈,才能稍消心中这口恶气。
“哼,敢紧给姑奶奶开个房间,我要沐浴。在去帮我买几套合身的衣服。”
闻言,苏烈如蒙大赦,这白黑雨真是他的克星,他最怕的就是她提起渊底的事。
开了一间与自己靠着的房间后,苏烈连忙跑出了客栈,去帮白黑雨买衣服。
半个时辰后,苏烈回到客栈,正要敲门,便听到在里头沐浴的白黑雨哼着歌谣。
想到她沐浴,脑中不禁又浮出渊下,她那绝美无瑕,没有任衣物遮隐的完美胴体,不由脸一大红。
为避免尴尬,苏烈叫来掌柜,让他夫人把衣服送进去给白黑雨。
半响后,正在楼下喝茶的苏烈,忽听到一片惊艳嘘声。
只见,是沐浴过的白黑雨出来了。
还别说,这丫头的性子虽泼辣大胆,但容貌却是无可挑剔。
沐浴过的白黑雨,如出水芙蓉,美艳不可方物。
她身段袅娜纤巧,一袭明黄淡雅长裙,墨发侧披如瀑,皮肤细润如玉,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
一对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
此时,在苏烈眼中,白黑雨美到如此无瑕,如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
不仅是他,连客栈其他人都白黑雨的美貌所吸引过去,流连忘返。
“看什么看,小心姑奶奶挖了你们眼珠子。”
随着这一句泼辣的话语出口,顿时打破她惊艳绝美的气质。如一只跳出山的母老虎,吓得其它人赶紧收回目光。
苏烈也一样,端正坐姿,目不斜视。
“呸,装模作样的淫贼。”
苏烈刚刚那恍若失神盯向她的目光,早就被白黑雨收入眼里,她心里虽有点小得意,却仍装得生气啐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