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肤如凝脂,睫毛翘长,唇红欲滴,虽于昏迷之中,但那前凸后翘,惹人犯罪的诱人身段,在紧身的红衣勾勒之下,魅力惊人。
简直是活生生一副美人入睡图。
可此时的苏烈,却没有欣赏这活色生香的心情。
虽说掉在这弹性惊人,极为柔软的异菇上,还将这可恶少女垫于身下,却仍让他受伤颇重。
他现在是四肢无力,头晕脑重。
此刻,就算出现一头普通野兽,也能轻易要了他的小命。
当下之际,得赶紧疗伤。
想到这,虽然身体难以移动,但苏烈也暗中默运天鹏武决于体内缓慢运转。
时间飞逝,这崖渊之下,愈发漆黑。
看来,应该是入夜了。
入夜的凌峰,兽吼禽啸,虫鸣异响,所有凶兽与毒物都出来活动了。
但好在苏烈这里,极为偏僻,除了小兽飞虫,暂时没有什么可怕的大型野兽出没。
咳咳!
随着一阵咳嗽声,惊走了几只刚刚在苏烈身上活动的小异鼠后,他终于能够缓缓爬起身来。
经过一天的调休,总算压制了几分伤势。
但仍然伤势极重,他现在只是勉强恢复了行动力。
扫了眼附近,看向那仍于昏迷中的红衣少女,苏烈突然眼中一亮,他还清楚记得,百年血芝被她收入了胸衣中。
想到这,他急忙向昏睡在地上的少女蹒跚靠去。
她还没死?
少女仍有呼吸,虽说很微弱。
见她那紧身红衣包裹之下,紧绷欲裂的双胸衣口,一角诱人紫色贴身衣物,裸露半角,令得原想将她胸衣扒开,找寻血芝的苏烈顿时怔在那里。
男女授受不亲,一句莫名奇妙的话突然在他脑海涌起。
但片刻之后,苏烈又恨恨想道:要不是这可恶的少女将他拉下来,他哪至于落到如此惨境。
就当是一报还一报。
苏烈强行说服自己,然后凑过去,双手有点发抖,伸手扒向她的胸衣。
才刚扒开,苏烈傻了眼,呼吸有些急促:她竟然没穿贴身衣物,所有春光都彻底暴露在了他视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