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执意这些已经毫无意义。
他只知道,刀若黎是武相,他又负伤,不逃必死。
司辰是逃开了,但其余诸多武者却没那么好运,可怕的刀锋如惊鸿闪耀,伴随着一道长长的血痕飘洒。
刀锋直接斩开一条通道,不知诛杀多少。
“走!”刀若黎降临到秦天他们近前,没有废话,快速朝刀圣城奔去,直到入城之后,才彻底松懈下来。
刀圣城布有阵法,上官凌他们还不至于敢杀入城内。
此间危机算是解除了。
“尘无极出手了,替我拦住了上官凌。”直到这时,刀若黎才说了一句,秦天他们这才了然。
尘无极也破境了武相,再加之慕千山出手,倒是能够拦住上官凌他们。
只是,尘无极为何出手?
刀若黎没有细说,秦天也没有去问,此刻,他更在意的,是孤行的伤势。
他快速朝孤行的庭院而去,梦如烟,剑子跟上。
刀若黎交代了几句,也跟了过去。
屋内,孤行趴在床榻上,依旧昏迷不醒,他的后背已经缠满了绑带,凌千夜和言石玉站在其旁,神色有些难看。
“情况如何?”
秦天踏步而入,径直问道,简单的四个字,却蕴藏着急切和强烈担忧。
凌千夜和言石玉闻言回身,那难看的神色,让得秦天心下微颤。
“疯子,我们得出去。”凌千夜沉声道。
虽未明言,但秦天却知其意。
他们,无力救治孤行,必须出去想办法。
“走。”
秦天没有迟疑,虽然他们还没有前往拜相台应证相意,但他毫不在意。
悟相意,证天资,真有那么重要?
天赋,就一定要给他人看?
相对于兄弟的性命,一切,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