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的呼噜声从桌子底下响起。
苏业看都没看醉汉一眼一直盯着很符合普特尔形象的人。
酒馆再次陷入寂静之中其余人偷偷看向苏业再看看普特尔还有一些人暗暗摸向身边的武器。
“你自己出来还是我带你出来?”苏业道。
普特尔转身就逃。
苏业手中戒指一闪密密麻麻的藤条从地面出现宛如蛇群捆绑住普特尔锋利的尖刺扎进普特尔的皮肤鲜血流出。
苏业关闭了木元素天赋毒素。
“所有人站在右侧的墙壁否则我的仆从会杀死一切可能威胁到我的人。”
呼噜声突然停止那个醉汉第一时间起身第一时间冲向苏业右侧的墙壁然后继续倚着墙打呼噜站着睡觉。
大多数人犹豫刹那慢慢起身走向右侧的墙壁。
但是一些左臂同样缠着白布条的男人没有动。
酒保的手在吧台下动了动随后酒馆后方传来刺耳的哨声。
黑暗中酒馆油灯的火苗轻轻晃动仿佛一支画笔把苏业微笑的面庞涂抹得一塌糊涂。
苏业走进门。
霍特弯腰跟随只要一伸手就能撑破屋顶。
酒馆后面传来凌乱的脚步声但酒馆中只剩下普特尔的低低的痛呼声。
“别怕你死不了我还有事问你。霍特把他抓过来。”
霍特宛如巨熊推开路上的桌椅冲向被藤蔓术纠缠的普特尔。
另外四个白狼盗团的人挡在前方霍特拳打脚踢任何人只要碰触他的拳头或脚只有一个可能。
倒飞出去。
包括一名黑铁战士。
霍特像提着小狗一样提着普特尔的脖子走回苏业身边然后用脚踏着普特尔的头。
霍特的眼中火焰跃动。
“小心点别踩死了。”
“我不会让他死的我会很小心。”霍特的脸上浮现怪异的笑容声音格外轻柔。
那四个强盗坐在地上直哼哼。
酒馆的后门打开十几个手持武器的战士涌了出来那四个强盗这才起身加入队伍。
为首一个中年大汉面庞凶厉目光沉稳道:“我不管你是谁放开我的手下!有错我们认!有罪我们扛!但是你不能动我的手下!”
酒馆中所有人的眼神出现细微的变化有几个人露出敬重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