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图弥刚喊出两个字,胸腹中的剧痛立即消失。
图弥倒在地上浑身是汗,大口喘着气。
“说!”
达济吐出一个字都让图弥颤栗不已。
“他不是小忍,是百忍……”
图弥一句话就让达济明白过来,那天在凤皇宫寝殿里,百忍和小忍瞒天过海,当着他的面调换了身份,百忍这货不是一般的能折腾,达济眯了眯眼。
“他们对调身份是为了什么?”
图弥道,“百忍担心天上的那些位有所察觉,动了除害的心杀他,所以和小忍对调,就算是死,死的也是分身,对他没有任何伤害,他才可以把计划进行下去。”
达济点头,“然后呢?为什么又要杀我?”
“因为百忍发现你控制住了小忍,你在小忍面前说一不二,而且,你并不肯为他所用,所以必须杀了你。”
达济手指摩挲着下巴琢磨,自己这些时日是有点过于招摇,尤其从不避讳让人见识他对天帝的控制,看来真的是不能随便乱翘尾巴,惹来杀身之祸也怨不得别人。
“百忍现在哪里?”
图弥担心达济又对他用刑,指天发誓地保证,“我不知道,刚刚在洞里研究好对策他就走了。”
“往哪个方向去了?”
“……”
图弥没有立即回答,被达济狠狠踢了脚。
“我不是不说,是不知道,他走着走着就不见了,上天入地都能看到个影,可我跟在他身后,什么也没看到,我说的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达济招呼弹丸,手指图弥,“揍!”
弹丸最听达济的话,让揍便抡圆了沙包大的拳头猛捶,图弥只挨了一拳就受不了,杀猪似的叫,“骨头断了!不要震断我的经脉,我说,我真的全说!”
弹丸收起染血的拳头,达济命图弥,“快说。”
“百忍去了常羊山,我只听他和一个神官说,要去找什么控制。”
常羊山?那不是红果儿的出生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