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他,想必一定要给个说法才对,即使他不追问,那么夏清也要弄清楚的。
“干爸想他了,留他在那里过一夜。”她在说这句话时,眼神有些闪烁不定。他若有所思,并未追问下去。
她深怕他继续问下去,一个谎言需要更多的谎言来堆砌,完善。就拉灭灯,钻进了杯子。他不语,望着她思索片刻,起身下床,再次来到阳台。
“妈,还没有休息?”
“怎么样?Daniel找到了?”夏清一接到电话就关心孙子的情况。
“对不起,是我让人去接他的,一忙就忘了跟你说。出去应酬刚回来,看到Daniel才想起给你报平安。”
夏清这才放心地跟儿子断了通话。
康非易稍作停顿又给小格去了电话,
“欢乐已经回来了,不过明天早上再帮我做件事,一会儿我把地址发给你。”
做好这些,他这才向是完成工作似的离开阳台,蓝欢乐似乎已经睡着般,一动不动地卷曲在杯子里,异常安静。
他走到书桌旁,打开电脑,开始晚间的工作。
翌日快晌午时,小格敲响办公室的门,
“查到了,”他在康非易面前站立后说着,“是一个陌生男人将Daniel送到幼儿园的。”
康非易翻了翻瞳仁,半晌回了句,
“辛苦了。”
小格走门口时,康非易叫住了他,
“这次公司有员工外出旅游的名额,我替你要了两张,带多多到外面好好放松放松。”
“谢谢!”
“这些日子你确实很辛苦,谢谢你。”
小格离开后,康非易在椅子上静坐着,再次拿起手机,
“钟叔,最近可好?”
“谢谢关心,就那样。”那端的钟浪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