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越听越觉得气透不过来,柳妈见状赶紧给她找保心丸。
“我去叫大少爷回来。”
吃好保心丸,夏清才觉得心里舒服些。就让柳妈扶她上楼去。康非易接到电话就匆匆忙忙地往家赶,与此同时,老医生也来到康公馆给夏清诊断病情。
夏清安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是在熟睡中。
老医生诊断后告诉康非易,夏清不能再受气,也不能让她激动。这种病看似没什么,一旦受刺激兴奋后,人也就去了。
康非易谢过老医生,就能把他送到大门口。这才折回去,找来柳妈问明妈妈的情况。
柳妈觉得是自己闯了祸,对着康非易连连骂自己。
“别自责了,发生什么事告诉我。”
柳妈见事情瞒不住,也老老实实都都告诉了他。
康非易听完懵愣了几十秒,迈开长腿又上了楼。蓝欢颜卧室里没人,就连尔实也不在。他叫来人一问才知道蓝欢颜不久前匆匆开车离开了家。
蓝欢颜的事先放在一边,接着来找那女人。
康非易冷着雪山脸进来时,女人感觉世界末日来临般。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康非易立在床头问,女人摇了摇头,“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接着就对跟在后面的柳妈说道,“帮她收拾一下,一会派司机将她送回家。”
女人听到这里,哇地一声痛哭起来。
可惜康非易早就大跨步离去了。
蓝欢颜的手机已经关机,他要去蓝家找她。
蓝家,蓝欢颜的闺房里,玉屏坐在沙发上,一语不发。蓝欢颜回来后就像个傻子似的。费了好大的劲,玉屏才从她口中得知一切。
如今有什么话可说?一切都被那女人搅坏了,根本无法补救。玉屏也想不出好办法,责备她怎么如此大意。
“我怎么知道那个老太婆在洗漱间里?”蓝欢颜本已觉得委屈,窝囊,见妈妈不但不安慰相反责备她,当然怒火难抑。
“看你以后对佣人凶不凶了?报应来了吧!”
“能怪我吗?就是再对他们好,他们也不会跟你一条心。那个柳妈跟了夏清几十年了,感情上情同姐妹。岂是我能争取得来的。”
母女俩怼了几句后,就一直静坐着,谁也不说话了。
康非易来到蓝家大门口时,马上有人通报玉屏,玉屏像是从梦中惊醒般直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