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在为谁做事,此刻一目了然。“沈——时——宴——”林牧周一字一顿,叫出那个名字。“好久不见啊,林少。听说你最近在国内玩得很大,把官方都惊动了。”沈时宴一字一顿。林牧周深深看了他两眼:“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让人救我?”沈时宴勾唇:“谁说我要救你?”在林牧周不解的注视下,沈时宴直接从怀里拿出武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林牧周。没有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果断扣动扳机。砰——林牧周倒下的那一刻,眼里都还写满了疑惑。为什么?为什么大费周章救他出境,又在安全之后,突然翻脸,要了他的命?沈时宴收好枪。身后的阿昌从震惊中回神:“老板,你。。。。。。”他心中的疑惑不比林牧周少。“去,检查一下,死透了没有。”阿昌默然上前,仔细检查后,回道:“已经断气了。”“嗯。”沈时宴抬手,立马就有两名黑衣人上前,将地上已经变成尸体的林牧周拖走。阿昌开门见山:“我们带他出境不容易,花了那么多工夫,为什么最后。。。。。。?”沈时宴:“因为他必须出境。只有出境,才能死得彻底。”阿昌恍然有所悟。华夏不允许持枪,更不允许动用私刑,林牧周的生死只能交由官方决定。由于林牧周背后站着H国势力,这其中必然牵扯到相关机密。以林牧周的狡猾,不可能不给自己留底牌,所以,他手中很可能会有一些华夏官方感兴趣的东西。若是这中间达成了什么利益交换,或者以戴罪立功的名头,保住一条命也不是没可能。但沈时宴不允许他活着。因为他不会允许这个世上存在一颗不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威胁到苏雨眠的人身安全。即便,这颗炸弹被安置在了国外,即便,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踏足华夏境内。也没有什么比死人更稳妥的了。所以——林牧周以为的生路,实则是沈时宴精心为他布置的坟场。阿昌看向自家老板的眼神,除了敬佩之外,还多了一丝。。。。。。怜悯。为一个女人,做到这种地步,但那个女人却是别人的妻子。何必呢?如果是他,既然心爱之人另嫁,那便不爱了。自己的爱情当然要给值得的人。沈时宴笑笑,只说了句:“阿昌,你没遇到过,所以,你还不懂。”阿昌不以为然。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反正爱来爱去,也就那么回事儿。“老板,已经处理干净了。”其中一个黑衣人回来复命。“嗯。”沈时宴点头。林牧周并不难处理,因为澳洲境内本就不该出现这么一个人。他在这边,没有任何社交关系网。可以说,处理掉他,就跟处理一条刚打捞上来的蓝鳍金枪鱼一样简单粗暴——现捕现杀,当场肢解。“走吧。”沈时宴单手插兜走在前面,阿昌紧随其后。突然,阿昌脚下一顿,锐利的目光猛然扫向一处。那里堆放着一排极集装箱。“谁在那里躲躲藏藏?给我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