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所以。。。。。。第一次见面,顾弈洲才会留下那样一句话:不要跟邵言之在一起,也不要强迫他结婚,更不要带他回苗寨。顾弈洲见她脸色惨白,呼吸艰难,正准备上前。秦伊伊却突然抬手,轻轻摆了摆:“。。。。。。没事。”刚才某个瞬间,骤然袭来的痛苦太过真实和绝望,似乎。。。。。。她真的切身经历过那样一场巨大的悲痛与变故。不让顾弈洲再说下去,是因为她很清楚,有过那样经历的自己,会做出什么决定。她会恨邵言之,更恨自己。族人的死亡或许会成为她一辈子的创伤。永不结痂,一碰就疼。那场见面之后,秦伊伊病了两天。而那段时间,邵言之有个外地的案子要开庭,他出差了,所以并不知道秦伊伊去见了顾弈洲。等他回来,已经是半个月后,彼时秦伊伊已经病好痊愈,又是神采奕奕、笑容盈盈的模样。病了这段时间,她其实有想过跟邵言之分开。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她给否了。且不说,断崖式无理由地分手,邵言之根本不会同意;就算同意,自己内心其实也是舍不得的。邵言之在付出感情的同时,秦伊伊也在交付自己的真心。再加上。。。。。。她还需要邵言之改命,让自己活得长长久久呢。这点,她最有发言权了!跟邵言之在一起后,尤其是随着那什么的次数增多,秦伊伊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从前动不动就心悸的毛病好了。偶尔呼吸困难、胸口憋闷,也没再出现过。就凭这点,秦伊伊也舍不得分手呐。健健康康活着的感觉,太好了。大不了。。。。。。他们不结婚,也不会苗寨。想通这点,秦伊伊简直豁然开朗。。。。。。。“爸,妈,我们回来了——”邵言之一进门就左右打量。姜舒苑从楼上下来,笑着上前:“知道你们今天回,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还有伊伊喜欢的牛肝菌焖饭。”秦伊伊立马嘴甜地道谢。邵言之啧了她一下:“谢什么?都自家人。对吧,妈?”姜舒苑点头:“我完全赞同。不过你是不是该尊重一下人家女孩子的意见?万一人家不这么认为呢?”邵言之咧着嘴:“没有万一,她也这么认为!”秦伊伊瞪了他一眼:就你会说,就你话多!邵言之被这一瞪,只觉浑身通泰,神清气爽。会瞪,多瞪,我爱~“。。。。。。”吃过午饭,邵言之接了个工作电话,就进去书房了。秦伊伊陪姜舒苑在花园里喝茶。两人聊到姜舒苑正在筹备的抗癌基金会。秦伊伊:“。。。。。。这个很有意义,我能投点钱吗?不过得把滇省的苗寨作为特定帮扶对象之一。”说完,她可能觉得这个要求有些过于冒昧,忍不住吐了吐舌头,“要是不方便,就当我没讲。”姜舒苑:“方便,怎么会不方便?做好事,当然人越多越好,钱越多越好。要不。。。。。。你来帮我一起筹备吧?”“啊?我?可以吗?”秦伊伊惊讶。继承遗产之后,她就过上了米虫生活,彻底开摆。也不像韩霜那样,到处接单赚钱,秦伊伊只喜欢花钱,对赚钱没那么大动力。能不赚钱,就有钱花,那当然最好了。姜舒苑肯定道:“当然可以。试试呗?”秦伊伊想了想:“好!”试试就试试,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邵言之就去书房处理了一会儿工作,转头出来就得知自己女朋友被亲妈“征用”了?“明天阿姨要带我去参加一个前期筹款宴,今晚就住这儿了,你自己回去吧。”邵言之:“??”姜舒苑点头:“嗯嗯~”律师的脑子也不是白长的,闻言,立马反应过来:“那我今晚也住家里!”这是他家好嘛,想住就住。说着,邵言之牵起秦伊伊往楼上走:“我带你去看看我房间。”秦伊伊:“啊?你房间?”“对啊,晚上咱们住一块儿。”“那什么。。。。。。阿姨已经让保姆去收拾客房了。”邵言之:“多此一举。让保姆别弄了。”说完,当着姜舒苑,带走了秦伊伊。秦伊伊窘迫地回头解释:“阿姨,我先上去看看,一会儿就下来。”“好。不着急。”邵言之把秦伊伊带到自己房间,介绍说:“这是本少爷的床,定制款,两米三,大吧?”“真是好大一张床,左拥右抱都够了。”“不是。。。。。。什么左拥右抱啊?没良心,本少爷就抱过、拥过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