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欢乐驻步,钟浪的浑厚的男声传来,
“你不该来这里,她已是成年人,有权作出选择。”
“如果不是你从中作梗。现在倒好,你给了她家,她现在连家都不回。”
“那就要问问你自己了,对于此事我不想跟你争辩,可以让她自己抉择。”
蓝欢乐总算听明白了,妈妈这次来是问干爸要人的。
即使钟浪不认她作干女儿,她也不会回家。
“我来只是提醒你,你若在一意孤行下去,蓝沣不会饶过你。”玉屏恼羞成怒,霍地起身,
“不送!”钟浪冷冷地吐了一句。
蓝欢乐见他们谈得不愉快,连忙闪身到墙角,她不想见妈妈。也不想让她发现她。
待玉屏钻进电梯,蓝欢乐才朝钟浪的办公室走去。
正在沉思的钟浪见她到来很是吃惊。
“欢乐?你怎么来了?”蓝欢乐见他对面的茶杯,正好借机问,
“怎么?刚才有客人?”
“嗯。”钟浪回了下,并不想回答。
曾经的恋人如今的仇人,蓝欢乐脑海中突然闪现这种念头。既然他不想说
,她也不想多问。
然而,事情远远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简单,两日后,她又发现爸爸来找钟浪。也许世事就是这么巧,正巧她回家,碰到爸爸的车停在门口。少顷,干爸走了出来,上了爸爸的车。
他们要去哪?蓝欢乐决定跟踪他们,可是跟着跟着,在拐一个路口时,被前面的大卡挡住,更可气的大卡的司机像是睡着似的,蜗牛般慢吞着。这条右转的路很短,前面又是一条十字路。到了十字路口时,爸爸的车不见了踪影。蓝欢乐不知该左拐还是右拐,跟丢的十分沮丧,只得将车停在一处,思索分秒。决定打个电话探探钟浪的口气,可是钟浪根本不接。她又拨打蓝沣的手机,又是没能如愿。
无奈之下,她只得回到家,坐等钟浪回来。
蓝沣载着钟浪来到郊外的墓地,在一座与蓝欢乐照片上见到的女人相像的女人遗像前停下,
“你敢在她面前发誓,你对欢乐没有任何非分之想?”蓝沣指着墓碑问钟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