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脸上身上极其疼痛,有股灼痛感,正当所有人都以为她会跟南烛走得时候,罂粟从怀中拿了一包药粉,那是她之前炼药时制作的,可以瞬间将人晕眩,以她所站的距离只能使一半人晕眩,而自己必须以极快的速度离开,这里是谷芽峰与叶桑峰的交界,只有兵行险着向叶桑峰方向离开,然后进入巴戟峰,从巴戟峰进入枯草峰,在枯草峰进入机关内,方可离开。
她将药粉洒向离她近的这些人脸上,所有人都一脸惊讶状,本能的闪躲,这个时间,罂粟已经以极快的速度向叶桑峰跑去,刚要进入叶桑峰,却被一个突如其来的黑衣人拉住,那黑衣人变拉着她便道“跟我走”
罂粟选择了相信这个人,因为她并不知道自己规划的路线是不是可行,黑衣人带着她,向谷芽峰的山上飞奔而去,二人轻功都很厉害,速度极快便到达了谷芽峰的山顶,山顶之处有一条像是荒废了的小路,弯弯曲曲,二人一直跑着,也不知究竟绕了多远,竟然到了枯草峰,罂粟本想引着他来到后山的草药园,这人却比她更熟悉,从地道进入,走了很远,才出来,出来的地方已经到了山下。
惊慌之中已忘记疼痛,站在山下的竹林里,罂粟松开那人抓着她的手,这时,才觉得脸上这般痛
“坐下”黑衣人神色凝重道
罂粟看了看他,坐在了那里,那黑衣人以真气打在她长出的鱼鳞之上,以缓解她的疼痛,过了许久,罂粟确实感觉到没有那般疼了,那黑衣人露出的眉眼倒是也放松了许多。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就这般一天过去了,竹林那般安静,连虫鸣鸟叫也没有。
黑衣人从身上扯下一块布,罂粟左肩有剑伤,左肩割破的衣服下可以看见血肉混为一体,黑衣人将药粉洒在罂粟左肩之上,用布包好,极其认真小心,生怕弄疼了她。
“谢谢”罂粟道
虽是隔着面纱罂粟能感觉到他在对她笑“今天先在这里落脚,明日在离开吧,夜晚天气凉,我去捡些干柴”
罂粟坐在那里,突然便感觉浑身是那般的累与疼痛,早该杀了那林易烟兄妹的,留着他们终是害了自己,这仇,早晚要报。罂粟从怀中取出手帕,遮在了脸上。
黑衣人报了很多干柴走了过来,有些惊讶的看着她,罂粟道“我怕吓着你”
黑衣人微微笑了笑“很美”
他只是轻轻说道,却能感觉到话出自肺腑,真心实意,无一点虚假,无一点嘲弄。
过了片刻,柴火生了起来,才刚二月初,天气还很寒冷,她本就体寒,现在觉得身上舒服多了,此刻也算是死里逃生了,心中放松了许多,她看向那黑衣人:你的毒除尽了吗
颜以清放柴的手顿了顿,将面纱摘了下来“被你发现了”他话语中带着笑意
罂粟问道“你怎会知道的”
“山下有妖作祟,刚离开玉溪山没多远,我发现路两边藏了好多玉溪山弟子,能做此事的只有风玉师叔,而前几日,在半山洞他失了颜面,定不会罢休”
“你的毒清了吗”罂粟想到那日颜以清竟服下了剧毒
“无碍,我服的毒虽是剧毒,掌门却可以解”罂粟这才明白,颜以清服此毒是为了可以把掌门叫过来。
“白泽的毒呢”她有些急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