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时谦点了点头,随后沉声问,“苏媚那里如何了?”
“我们的人一直和她有着接触,诱饵在往外放。”司义想了想说,“只是她现在似乎还没有要上钩的意向。”
没错,苏媚那里,纪时谦也没放过,他没忘记,这个该死的老妇,是如何虐待叶晚的。
叶晚从前那么骄傲的人,就被陆逸尧母子糟蹋成这副软糯脾性,纪时谦怎么会轻易放过这一家人!
“她自然不会轻易上钩。”
纪时谦长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出口的嗓音淡漠,“如今的陆家表面风平浪静,她不会考虑那么多。”
他们要做的,只是把诱饵放出去,等着她上钩罢了。
“是。”
司义点了点头,而后又开口道,“先生,其实小少爷让属下嘱咐您,咳,如果您觉得内疚了的话,就和少奶奶道个歉。”
“……”
“那臭小子就知道胡乱说话。”
纪时谦很淡定的嗤笑一声,“道歉?我需要么。”
司义嘴角噙着微笑,予以一阵沉默。
纪时谦挥了挥手,“算了,你先出去。”
司义很快就退出了书房。
等他走了之后,纪时谦才把大碗从座位旁抱了出来。
他把小家伙放到自己面前,很认真的低沉说了一句,“大碗,你妈咪是个笨蛋,你可不要学她,知道么?”
“喵呜。”
大碗无辜的弱弱出声。
“乖。”
纪时谦眼中闪过一丝柔色,伸手揉了揉它软软的脑袋。
此时,陆家。
陆逸尧自从在纪氏受挫后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了书房一整天,谁也不见。
苏媚担心他极了,几次想要敲门给他送东西,但是都被他拒绝了。